
再訪義大利 October 2007
無可救藥的,一聽到老公要去義大利開會,立刻就背棄好友幾已成行的九寨溝之旅,和到土耳其探望女兒的計畫,改為再訪義大利,五年前拜訪威尼斯和羅馬的美好印象,至今無法忘懷,而佛羅倫斯、龐貝等尚未拜訪城市的持續召喚,終於…….義大利~我又來了!
佛羅倫斯經評為全世界最受歡迎的旅遊景點,但自己此行的感覺卻是so so而已,可能是期望太高了,難免失望;也有可能是十幾年來在歐洲已經看過太多的大教堂、博物館、繪畫、雕像等,實在再也提不起興趣來研究米開朗基羅和達文西有什麼作品了,於是就只在美術館門口照了幾張相後,就很沒氣質的從一串大排長龍的日本人面前飄走了,還真是害羞呢!
但在參觀百花大教堂時,我卻有個驚人的發現,在一般西方的教堂中,牆上或屋頂上總少不了一些令人驚心動魄的偉大壁畫,不管是哪位名家畫的,畫的有多精美,總不外乎描繪天堂的美好幸福,天使和聖人們那無邪又慈愛的笑容,似乎總在聲聲的召喚著你我,但在百花大教堂的圓頂壁畫上所描繪的卻是地獄的恐怖,上刀山、下油鍋等燒、殺、砍、刺等血淋淋的恐怖景象一覽無遺,其實地獄的景象對中國人來說,一點也不陌生,我們很多的廟宇中都不乏以繪畫或雕刻,來描繪十八層地獄中牛鬼蛇神如何對付那些作惡多端的人的殘酷畫面,如目蓮救母等。但在西方天主教或基督教的教堂中,我真的還是首次看到,不過也或許是我見少識窄,少見多怪了。
但由此聯想,不禁比較起東西方的差異,還真是挺有趣的。例如:
西方的宗教總是以做好人可以上天堂的正面鼓勵來吸引人;
但東方的宗教卻是以作壞事會下地獄的負面恐嚇來警告你,
西方的觀念是先假設所有人都是好人,做錯事以後才會被嚴懲;
但東方的觀念卻是先把所有人都當壞人,要拼命積陰德才能得到好報,
西方人滿嘴的darling, honey, sweet heart,內心卻是冷酷無情的;
但東方人一句窩心的話也說不出口,內心卻是溫暖熱情的,
除了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澎湃外,佛羅倫斯的另一面則是它位於托斯卡尼地區,這裡是義大利最重要的紅葡萄酒和橄欖油生產地,那部黛安蓮恩主演的「托斯卡尼的艷陽下」的美麗景色和浪漫風情,早就令人無限嚮往,於是遁逃了藝術的洗禮後,改報名了一個半天的Chianti酒莊品酒之旅,沿途果真盡是一排排一列列整齊茂盛的葡萄園和橄欖園,中間夾雜著幾座古樸雅緻的城堡或莊園,在秋陽暖烘烘的照拂下,滿山的秋黃暖意,與電影中的景緻一模一樣,令人不禁幻想起自己是那劇中的女主角,只想衝下車去買下一座莊園,編織出一段浪漫的愛情故事,只不過一回頭望見旁邊那位呼呼大睡的老公,唉!想太多……..。
在國外參加這種當地的tour,真的非常有意思,因為遊客來自世界各地,南腔北調各異其趣,但總是以英文為溝通的工具,這個團才二十來個人,就有來自美國、澳洲、西班牙、馬爾他、香港、日本等數個不同國家的旅客,有老夫老妻的深度之旅,也有新婚夫妻的蜜月旅行,有單身的背包客,也有全家福的,更有白的、黑的、黃的、紅的各式人種,起先大家有點拘謹,僅客氣的聊聊你從哪裡來等禮貌性話題,等參觀完酒莊後,終於讓大夥兒坐下來品酒了,總共有四種酒提供品嚐,當然是從等級差的開始一瓶一瓶端上來,再配上一些麵包、cheese、火腿等美味點心後,大夥兒的興致就被美酒提起來了,有的人三杯黃湯下肚後,臉也紅起來了,話也多了,音調也提高了,氣氛頓時high了起來,渡過了一個微醺而愉悅的午後。接著又在Chianti山區繞來繞去,飽覽該區夕陽西下的奇特美景,晚上則在一家義大利餐廳品嚐當地傳統的美食,坐在對面的是一對來自馬爾他的夫妻,我們從馬爾他在哪裡?馬爾他是不是一個獨立國家開始聊起,聊到馬爾他的醫療問題、台灣的政治經濟問題、與大陸的關係等,比手畫腳加上雞同鴨講,真是又忙又有趣,偶爾還要哈啦一下右邊的日本妹和右前方的香港新婚夫妻,以及左邊的美國+某國的異國鴛鴦和左前方的西班牙帥哥等,一個晚上忙的不亦樂乎!東西到底好不好吃?已經不重要了。
這其中不能不談談美國人,美國人其實是很可愛的,樂觀開朗不拘小節的個性,是所有人種中最容易相處的,當然這也跟他們語言的優勢有關,但他們不自覺流露出來的世界以我為中心的自大,有時難免叫人受不了,例如一個簡單的問題:「你從哪裡來?」大部分的人都會回答國家名,如西班牙、英國、德國等,但美國人幾乎都是回答州名或城市名,如芝加哥、加州、舊金山等,他們以為美國等於全世界,全世界的人都應該知道芝加哥是在美國,這樣子的自以為是,算不算大頭症呢?在網路上也是如此,台灣tw,中國cn,法國fr,只有美國什麼都不用,.com就是代表美國了,真是既可愛又可恨。
自助旅行有苦有樂,這次再訪義大利可真是嚐盡艱辛,整個災難的開始,該從歐元說起:這次出國,忙亂中忘了把美金換成歐元,心想沒關係,歐洲這些先進國家,銀行、飯店等到處都可換錢,信用卡也很方便,應該不用擔心,沒想到一疏忽成千古恨,差點流浪義大利街頭,渡過了有史以來最難堪的一次旅遊。第一站到佛羅倫斯,先在機場換了200美金,匯率1.477,手續費7歐元,一切尚稱正常,沒想到第二天一早要報名tour時,先是不接受信用卡,也不接受美金現鈔,要我們到外面的換匯商店換成歐元以後才可報名,我們就傻呼呼的到旅館斜對面的商店去換,招牌上明明寫著匯率1.55手續費3.9,看起來也算合理,於是就一口氣掏出800美金來換,沒想到叮叮咚咚的算了半天後,換出來的竟然只有409歐元,差不多2元美金才換到1歐元,當場我們兩個都傻眼了,原來小小的換匯單上最後一行那個0.199不是「元」而是「%」,就是說固定的手續費3.9歐元之外,還有一筆service charge 19.9%,也就是說總共收了超過20%的費用,等於每換10元就要被吃掉2元,換1000元就被吃掉200元,天啊!這真是世界上最貴的手續費了,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而且每一家都一樣,真是可惡透頂!
這下可慘了,一來我們沒料到不收信用卡,二來我們所帶的美金現金已被吃掉一半,所剩不多,再想用提款卡從ATM提領歐元現金,也因密碼不對,怎麼也領不出來,照此推算,即使飛機票、火車票、旅館費等都已在出發前預付,勉強抵達下一站拿坡里後可能只能窩在旅館裡睡覺了,龐貝、卡布利島都免提了,那這趟旅遊還有什麼意思呢?於是開始陷入愁雲慘霧之中,還好天無絕人之路,竟然發現換匯商店提供信用卡可以預借現金的服務,service charge只有13.9%,天啊!這是什麼道理?「沒錢去借」竟然比「有錢去換」還便宜?當場我們就決定留下美金,乾脆用信用卡借錢出來玩算了,於是立刻撥雲見日,我們倆又變成有錢的大爺了,至於欠的錢回去再說吧!美景當前,還有什麼好考慮的呢?只是沒想到後來拿坡里什麼都收信用卡,先前的憂慮都不存在了,真是烏龍一場!也因此我對佛羅倫斯的印象又打了一個大XX。
第三天報名了比薩斜塔之旅,昨天明明還艷陽高照的好天氣,今早竟下起了毛毛細雨,額頭不禁浮上三條線,好巧不巧又發現好朋友也來報到了,這位好朋友糾纏了我快四十年,近兩年來更是變本加厲,簡直無法無天到極點,每個月的惡整,已經讓我經常無法上班,沒想到才旅遊第三天她就來湊熱鬧,心情頓時跌入谷底,但既來之則安之,還是提起精神來繼續行程吧!一路上卻見雨越下越大,氣溫也越來越低,第一站的Lucca古城之旅,已經凍得沒啥心情欣賞了,第二站抵達比薩斜塔時,更是風大雨大,光從外面的停車場走到城堡入口,就已經鞋襪全濕,牛仔褲膝蓋以下也溼透了,刺骨的寒意由腳底不斷的往上竄升,此時身體的不適已達到臨界點,比薩斜塔縱有再美的風景,再偉大的藝術成就,也根本看不下去了,只好丟下老公一人繼續跟著tour的行程,自己則全身發抖的瑟縮在教堂的長椅上,躲避外面的風雨,此時才發現教堂不但是心靈的避風港,也是實質上最實用的避風港了,感謝主!
第四天告別了佛羅倫斯,搭上歐洲之星(Euro star)往拿坡里南去,歐洲之星貫穿整個歐洲,經常在許多電影的情節中出現,恐怖懸疑的、浪漫偶遇的、歡喜重逢的、淒美離別的,多少動人的故事以它為背景,想像自己就像某部電影中的高貴婦人,身穿毛茸茸的貂皮大衣,頭戴鑲著羽毛的寬邊帽,纖細的手上是精緻的皮手套,腳底踩著三吋的高跟鞋,雍容華貴、風華絕代的走在月台上,背景配上呼呼的白煙、嗚嗚的鳴笛聲還有人聲鼎沸的么暍聲,旁邊還得跟著一位卑躬屈膝提著高級皮箱的侍者,這一幕好電影喔!哈哈!整天做白日夢。
但實際上的歐洲之星,不過就是列普通的火車,設備不怎樣,速度也還ok,跟台灣的高鐵差不多,乏善可陳。倒是旅途中的一幕,讓我感觸良深,經過羅馬時,右前方上來了一對黑人夫妻帶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孩,小孩一上車就不停的哭鬧和尖叫,黑人夫妻覺得很沒面子,不斷的安撫和低聲訓斥,可是怎麼也無法喝止,就這樣一直哭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拿坡里。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印象中好像從未曾見過白人小孩在公共場所哭鬧或大聲喧嘩、追逐嬉鬧等,餐廳裡白人小孩總是乖乖的坐著吃飯,自己把食物吃得乾乾淨淨,從未曾見過父母追著餵食的情景,飛機上或車上,常見白人小孩背著自己的小包包,抱著自己的娃娃,像大人一樣排在長長的隊伍裡等待通關驗照,不哭也不鬧,偶爾等久了略顯煩躁,父母總是耐心的說明講道理,從不見小孩哭鬧而大人咆哮的畫面,反觀剛剛的黑人家庭和我們台灣常見的畫面一樣,總是小孩哭大人叫,甚至抓起來揍一頓,混亂喧嘩永無寧日。我的觀察是,平常在家裡就養成理性溝通,處處講道理的習慣,出了門小孩自然講得通不會無理取鬧;反之,平常在家裡根本不用講的,動不動就擺出父母的權威打罵了事,則出了門,父母為了面子問題,不好意思當面開打,才想到用講的,小孩怎麼會吃你這套呢?當然是趁機大大的造反一番囉!所以我覺得小孩在公共場所的表現,正代表父母平日的修養,不是嗎?
到了拿坡里,一出車站就覺得一片混亂,大車小車鑽來鑽去的,喇叭聲震天嘎響;馬路不劃分道線,所有的車子都是各憑本事,有洞就鑽,當然沒有人在打方向燈的;工程進行到處開挖的大洞小洞,加上古老磚塊路上的顛簸震動,光從火車站到旅館的15分鐘路程,就已經震得我瞠目結舌,彷彿回到了熟悉的台灣;隔天晚上到拿坡里市區閒逛時,看到的景象更是恐怖,滿街的摩托車比汽車更勇猛,沒有人乖乖的停紅燈的,先到的直接衝到人行道上呼呼呼地猛加油門,後到的從左邊超車停在對方車道上虎視眈眈,歐洲本就沒有直路,所有的道路都是歪歪斜斜東彎西拐的,紅綠燈非常複雜,我們曾等在路邊將近10分鐘無法過馬路,只怕一出去就會被摩扥車撞死,真是比台灣還誇張。有一次在路邊等著過馬路,怎麼也等不到綠燈可過,旁邊另有一對應該也是外來的觀光客,似乎也深受困擾,後來因夜深了車子較少,我們就趁著空檔溜過馬路,回頭相視而笑,互比大拇指說聲Great!後來又看到快車道上停了滿滿的一排車,起先以為是停紅燈,可是,咦?怎麼車上都沒人?原來他們的慢車道是公車專用道,無法停車,所以晚上就直接把快車道當停車場了,如果有外地的遊客開車進來,可能等一個晚上也過不了那個路口吧!雖早已聽說了南義與北義有很大的差別,但怎也沒想到竟是如此巨大,似乎是兩個不同的國家呢!但其實這只是片面的印象,不經歷後來的那段馬車之旅,也只能算是瞎子摸象了
在拿坡里去玩了卡布利島和龐貝古城,卡布利島只因那首歌,老公就堅持要去,我起先不以為然,心想不就是個像澎湖一樣的小漁村嗎?結果真是大錯特錯了,卡布利島上不但完全沒有魚腥味,還是個美景天成加上人為用心經營的美麗島嶼,全部是堅硬岩石組成的島,處處可見陡峭的山壁和湛藍的海水,形成一幅山與海戀愛的畫面,島上的遊客只能以多如沙丁魚來形容,但妙就妙在,高高低低山巒起伏的地形,一個轉角,一個上坡,就可能是另一番風景,時而人聲鼎沸,時而幽雅靜謐,時而壯闊雄偉,時而蜿蜒細緻,又不管是尋常百姓住家,或是高貴優雅的別墅,不管是高級的精品飯店,或是路旁賣紀念品的小店,家家戶戶都是精心的打扮著自己的家園,整個島上就好像一幅畫家一筆一筆彩繪出來的油畫,造型優雅、色彩協調,呈現出來的精緻美感,只能以令人感動來形容!
參觀龐貝古城,則是我夢想已久的心願,總覺得那樣一個活生生的城市突然被火山爆發淹沒了幾千年,直到約兩百年前才被考古學家挖掘出來,而且保存得非常完整,這跟墳墓或逐漸荒廢了的古城挖出來的,意義大大的不同,此次拜訪果真令人震撼。龐貝城始建於西元前八世紀,經過一千多年的建設,龐貝已是一個非常繁華的城市了,西元79年8月24日維蘇威火山突然爆發,大量的煙灰覆蓋了整個城市深達6公尺,所以龐貝並不是被岩漿淹沒的,損害較小,剛發現的時候,其實很多建築和大理石地板等都還很完整,只是盜墓者太猖獗了,不用幾年就被偷光,後來只好另成立博物館把重要的東西鎖起來,看來古蹟保存的困難中外皆然,電影中為搶奪古物而不惜動用飛機大砲,甚至核子彈者,看起來也不誇張了。
火山爆發總共3天的過程,其實大部分的居民都得以逃脫,只有約700多人是猝死而沒逃走的,所以現場挖到的真人遺體都是身形扭曲表情驚恐的。漫步在古城錯落有序、井字型的街道上,一會兒是拜天祭神的神殿,高聳入雲的石柱,一望無際雪白的大理石地板,不難想像當時的氣派;一會兒是洗三溫暖的澡堂,純白大理石的地板、浴池,和牆上各式不同衣著的人形雕刻,燒炭設備,通風設備等一應俱全,很難想像那是兩千年前的生活水準。還有富裕人家已會用管子連接水源到家裡,類似現在的自來水設備,只是當時他們用的是鉛管,不知道鉛管是會釋出毒性的,所以反而是有錢人死的早了。又如酒館的拉門、喝醉酒者休息的隔間,尋常住家牆上的裝飾繪畫,花園裡的雕像刻畫,甚至還有專供跳舞的舞廳舖著幾何圖形的大理石地板等,在在都顯示出當時的龐貝人過的已是堪稱富裕甚至紙醉金迷的生活了。
走了整整兩個小時,滿腹的好奇已被豐富的收獲取代,心滿意足的以為已經看夠了整個龐貝的精華,沒想到回來後仔細閱讀了相關的資料,才發現我們大概只看了十分之一不到的龐貝,許多精彩的圓形劇場,麵包坊等都根本沒看到,原來龐貝的面積非常大,一般的旅遊行程都是以兩個小時為一個單位,有的從南方入口進來,有的從東方入口進來,一方面可錯開人潮,一方面可分多次前來欣賞,而不至於每次都看同樣的東西,這樣的精緻規劃,讓人即使惋惜於精彩景點的遺漏,也不禁佩服其規劃之貼心了。
最後一天在拿坡里,只剩一個小時就要前往機場飛杜林了,正在馬路上閒晃消磨時間時,突然有一輛馬車滴答滴答在旁邊停了下來,馬車夫好像看到兩隻肥羊似的,認定我們是有錢的日本觀光客,極力的遊說我們來個馬車之旅,並保證帶我們到拿坡里最棒的地方,絕對不虛此行,他可真是有眼光呢!我們雖然不是有錢的日本觀光客,但耍浪漫這招可是老公最拿手的,不管是在紐約的中央公園、羅馬或新加坡,只要有馬車或者人力車等充滿浪漫情懷的交通工具,他臉上就寫滿:「我要坐!我要坐!」罷了,就跳上車吧!
不過也還好跳上了馬車,我們才真正的認識了拿坡里,原來兩天來,我們一直在譬如萬華一樣的破舊的老市區裡瞎逛,難怪沒什麼好印象,馬車夫以他的觀光特權,時而逆向行駛,時而在電車道上狂飆,時而東彎西拐的在小巷子裡鑽進鑽出,帶我們拜訪拿坡里最精華的地方,從房屋建築的精緻,路上行人衣著的優雅,商店擺設之藝術氛圍等,在在讓人毫不懷疑這絕對是個富庶了幾百年的國家,最後從幽暗的小巷子裡鑽出來,突然眼前一亮是個令人傻眼的美麗海岸,原來是名聞遐邇的撒塔露其亞地區,面對這片美麗海岸的,是一整排美到不能再美的高級飯店和住宅區,坐在遙遙晃晃、滴答滴答的馬車上沿著海岸走,暖陽拂面,清風徐來,路旁的行人和觀光客莫不投以欣羨的眼光,此時心中的幸福滿溢,早已忘了那可是花了50歐元的代價所換來的,的確,romantic是要付出代價的!
最後的杜林開會之旅,因前面的自助旅行太精彩了,相形之下實在乏善可陳,於是從主角變配角,不值一提了。總之這趟再訪義大利之旅,過程雖頗曲折,結果卻仍充實圓滿樂趣無窮,義大利仍是我心目中的最愛,只是世界何其大,還有太多未曾拜訪的奇人異地,等著逐一去探險發現,人生苦短,此生恐怕無緣再重遊舊地了,只能把一切美好回憶長埋於心中!